王安石最想知道他的变法为何会失败，所以在这个时候选择直接问。

张居正看着他，摇头，“你心里应该是有数的。”

王安石：“！！！”。

明朝人说话真讨厌。

算了，他本身也没想要这人的回答。

张居正不想提，而他自己也决定回去好好看看，大明为什么会被灭？

王安石看向商鞅。

后者笑着说道：“其他的不太清楚，因为不了解你的世界，但有一点我很肯定，就是必须要有大王强有力的支持。”

想到自家大王，商鞅觉得这一点特别重要。

王安石当然也知道，只是听了这话以后，内心更难过了，隐隐感觉商君是在向他炫耀。

因为秦孝公确实很支持商鞅，不过想到他的结局，张口就要说。

下一刻，就感受到了始皇帝冰冷的目光，并且说了一句：“他自己会看。”

李斯就更直接了，恶狠狠地瞪向了王安石。

商鞅是他的前辈，也是大秦的人。

所以，眼里的意思表达得非常明显，小子，说话小心点！

王安石将话憋了回去，对商鞅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。改革失败，宋朝历史到底有多么的不堪，两件事情压在他的心里，沉甸甸的，难受得不行，刚刚差点失了理智，他不应如此的。

商鞅表示完全不介意，直接看向张居正：“或者你像他，直接大权在握，你的改革也不会失败。”

“多谢商君夸奖。”

张居正笑着说道。

王安石：“！！！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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