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澜不惊。

“卡萝尔，这并非我个人职责，你也需要遵守。”

职责。

她又不神，能有什么职责？

简底栖拧了眉头：“放手！”

特洛西反问她。

“你以为自己为什么能打开特鲁伊之镜？”

简底栖原本在挣扎身忽然停了。

她愣沉看着他。

“什么意思？”

男人转身轻轻揽住她肩膀。

“从你我神魂交合刻开始，你已经不个普通凡人，卡萝尔……”

他声音低了去：“我已经看不清你灵魂颜色了，也不能再听见你心声。我不让你去，也为了你。”

她眼中满惊异：“为了我？”

简底栖心中震颤。

怪不得她能轻松使用特鲁伊之镜，怪不得她常常觉得最近自己身变得轻快许多，且喜欢冥想。

他言之意，神魂交合后，她也变成同他样存在了么？

她成了……神？

听起来有些天方夜谭，但她知道对方并没开玩笑。

特洛西说：“从我创造了这个世界开始，就制定了条谁都无法改变命定法则。所有生命都会以自己方式盛开凋零，即便神，也不能更改整个世界命运基线。”

他眼中非常平静，抚摸她时却带了丝不易察觉悲悯，仿佛在安抚只受伤雏鸟。

“连我自己都无法抗衡这道法则，你如果执意要去，就会同冬日烧烬炭火样，灰飞烟灭。”

灰飞烟灭？

简底栖微怔。

她紧绷身，随着他安抚慢慢松弛来。

“命定法则……所以，如果我去救些人，我就定会……死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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