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去诊室里的小房间等我，我看完这几个病人就过去找你。”叶傅轶声音很柔和，却轻飘飘的少年温柔，而经历了岁月更迭的磁嗓音。

苏风眠起初就因为喜欢他的声音，他这个声音和季知非太像了。

十年前的季知非没怎么经历过岁月更迭，只他和自己亲密的时候，发的闷哼声酥酥麻麻，像喉咙里了沙粒，风吹，吹苏风眠耳朵里，最后顺着血到了心。

苏风眠头，叶傅轶拍拍他肩膀，像把他当小孩哄：“去吧。”

“去吧”，这个声音直在苏风眠脑子里荡漾。

他承认他又想起季知非了。只过季知非如果要和他说“去吧”，大概就“吧”的意思。

苏风眠找到了叶傅轶的坐诊室。

每个医生都有他们的坐诊室，通常主任医师的坐诊室两个人轮流使用值班，但叶傅轶的人间，门诊牌上只挂了他个人的名字。

苏风眠抬手摸了摸个冰凉的铁质门牌，黑的名字镶嵌去，使得整个门牌凹凸平。

天早上他似乎需要会诊，门的显示屏没有候诊或就诊病人的名字。

苏风眠开门去，顺手把门关上了。

他随意坐在病床上，像巡早读样巡视周。

距离自己决定当医生刻已经过去了将近十年。十年里，苏风眠多少次梦想回到医院，回到门诊大厅，回到……手术台。

苏风眠立刻阻断了自己的思绪，他背脊了冷汗，打了个大小的寒战。

随后他听见门把扭转的声音，叶傅轶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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