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不敢，现在是不配。

哑搂过小满，叹气，小满有多，哑最知。哑轻轻擦掉小满眼泪，在小满面前比划着。

哑说他不能和小满起走，哑要小满跟着赵先生起去过他们自己想要生活。小满是世界上最孩子，小满有资格去爱任何人，小满更有资格得到爱。哑说，如果他跟着小满和赵先生只会拖累他们。

只有哑还在陈家，才能让小满和赵先生成功离开这里。

小满泪止不住流，小满知哑爹说是对，如果他们都走了，不管是陈德水还是刘启坤都能立刻马上发现。可是小满没办法狠心为了自己就不顾哑爹死活，如果他们发现自己和赵先生不见了，他们不会放过哑爹。

“不要，爹，他们会杀了你。”

哑微着比划着。

哑让小满放心，这么多年他自有自己生存技巧，足以保命。哑找小满生日时穿回来大褂，还让小满换身上衣服，穿回平时干活穿到破烂衣服，边帮小满打包边催促小满快些离开。

第十章 到南京

哑将包裹到小满手里，又从床板面掏两个铜板递给小满，哑搂过小满，轻轻亲吻了小满头顶。

哑情看着小满，小满得和他娘很像，他娘是个苦命女人，被山匪强暴，要不是哑救了她，小满估计会和他娘尸两命。

不过小满现在有赵先生，赵先生是个人，不管以后他们以什么样关系在起生活，只要小满兴，只要小满幸福，哑觉得值了。

小满实在拗不过哑爹，又不敢在陈家待太久，生怕被哪个狗仗人势东西去陈财告了密，更何况赵先生还在等着小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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